第(1/3)页 夜色深邃,大帐内烛火摇曳。 乌伦泰心中虽然同样因为在呼延面前遭到的羞辱而愤怒,但此时还是耐着性子劝道:“将军,石门峡地势险要易守难攻,若是强攻……只怕要折损许多弟兄,拓跋部虽然战败,但蛮族在齐国边境还有二三十万大军。” “要是蛮人也得到了消息,趁着咱们攻打石门峡时来袭营,后果不堪设想!” “谁说要强攻?”李牧看了他一眼,唇角微扬,“那个呼延不是说了,让我自己去找他吗?” 乌伦泰一愣。 “将军不可!”乌伦泰急了,“您是一军之主怎么能亲身涉险呢?呼延性情暴戾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 “正因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,我才要去。”李牧淡淡道,“这种人不见棺材不掉泪,派再多的人去谈他都觉得你怕他,老子就让他亲眼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那点本钱,被轻易碾碎!” 乌伦泰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。 他毕竟只是李牧麾下一个负责商队的依附者,在军事方面,他没有任何发言权。 “去叫姜虎来。”李牧坐回桌案前,铺开一张白纸开始写写画画。 不多时,姜虎掀帘进来。 他一身尘土,显然刚从外面回来不久,脸上还带着一路颠簸的疲惫,但神色兴奋,一看就是有收获。 “坐。”李牧指了指对面的马扎,“今天让你偷偷去探路,情况如何?” 姜虎一屁股坐下,抓起桌上的水囊灌了一大口,抹了抹嘴:“牧哥儿,石门峡那地方确实是个硬骨头。” 他一边说,一边凑到地图前用手指比划着:“峡谷全长约三里,南北走向,北口能并排走四辆马车!南口就是乌伦泰今天走的那条路,最窄处只有十步,两边的崖壁特别陡峭,人站在底下往上扔石头都扔不上去,更别说爬了。” “守备呢?” “呼延手下大概有九百来号人,其中弓弩手约莫七八十个,分布在两侧崖顶的箭楼里。”姜虎今日和小白龙一起去出马,几乎将整个峡谷的状况摸的清清楚楚,“峡谷里有三道壕沟、两道石墙,最窄处那个石墙后面常年守着二三十人,墙头上架着擂木滚石,一旦放下来别说人马,就是只苍蝇都飞不过去。” 听完姜虎的汇报,李牧摸了摸下巴。 按照这样的说法,石门峡的地势比黑鸦谷还要凶险陡峭。 若是强攻的话,只怕自己麾下这些将士们死的会比黑鸦谷的拓跋部蛮人还要惨…… 长宁军的骑兵和步卒再勇猛,但面对山峡上面的敌人也无可奈何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