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匆忙套上衣服,顾不上整理,推开里屋的侧门,撒腿就往外跑。 厚财嫂走进屋,瞥见一个黑影从侧门闪过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 她快步走进里屋,一眼就看到杨厚财手忙脚乱地穿着裤子,原本整齐的床铺乱得像狗窝,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男女厮混后的奇怪味道。 厚财嫂怒不可遏,嘶吼着杨厚财的名字,转身就朝着侧门追了出去。 她气得浑身发抖,恨不得立刻抓住那个不要脸的女人。 蓝氏躲在旁边的草窝子里,慌慌张张地系着腰带。 突然,一条蓝色的大裤衩从她身上掉了下来。 她低头一看,竟是杨厚财的里裤,不知何时缠在了自己身上。 蓝氏先是惊得一把将裤衩扔开,随即又反应过来,捡起裤衩,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冷笑。 厚财嫂追到院外,四处张望,却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。 路过的村民见状,纷纷停下脚步,询问她:“厚财家的,你咋了?追啥呢?” 厚财嫂脸涨得通红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 男人偷人的事,实在太丢人,她没脸当众说出来。 厚财嫂憋了一肚子气,悻悻地回了家。 她把几个娃儿全都撵到院子里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房门,对着杨厚财大吵大闹起来。 邻居们听到屋里的骂声,却没人愿意上前劝架。 夫妻吵架是常事,吵完也就和好了,没必要多管闲事。 激烈的争吵声渐渐平息。 厚财嫂哭累了,坐在床上号啕大哭。 杨厚财心里烦闷不已,忍不住咆哮起来:“你整天就知道为这点破事吵闹!我偷人还不是被你气的?你看看你,年纪大了,长得又丑,皮肤黑得像炭,谁愿意碰你?再吵,我就休了你!” 厚财嫂哭得几乎背过气去。 她早就怀疑杨厚财行为不端,却没想到他竟敢把人带到家里来。 她死死追问那个女人是谁,杨厚财却咬紧牙关,死活不肯说。 厚财嫂擦干眼泪,眼神变得坚定,她下定决心,一定要把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揪出来,撕烂她的脸。 厚财嫂平复了一下情绪,推门走了出去。 她心里早就有了怀疑对象,只是一直没敢贸然行动。 她从家里拎出一斤刚采的灯笼,径直朝着汤苏苏家走去。 到了汤苏苏家门口,厚财嫂没有立刻进门,而是先东张西望了一番。 恰好看到刘大婶赶着鸭子回家,她连忙上前询问:“刘大婶,汤苏苏在家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