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蒋婵回答的理直气壮,“懒得和你打哑谜,这样不更痛快些?” “那你就不怕我站在万德那边,把你所作所为都告诉他?” “不怕,你不是那样的人,你是开国之君,能终结这乱世,你定然不会是那样的卑劣之徒。” 贺承景的唇角勾起再勾起,眼里的笑意像揉碎的火光。 他俯身,直视着她。 “可是我还觉得亏啊,姐姐。” 蒋婵哼笑了声,又一次扯上了他的衣领,手上用力,脚下轻转,两人方向瞬间颠倒,她把原本拦在面前的人摁在了墙角。 “贪得无厌,小心鸡飞蛋打。” 贺承景却只是笑,越笑越开心的模样。 蒋婵白了他一眼,从身后匣子里拿出瓶伤药。 “这药是我自己制的,对外伤有奇效,你回去用上,下次再受伤也能救你半条命。” 贺承景接过,拔开木塞,药瓶里是浓厚的草药香。 他沉默着倒出来些,扯过蒋婵的手,涂在了手心的红痕上。 他指尖略有薄茧,和她精心养护过的玉手大有不同,带着药膏摩挲于掌心,有些痒。 蒋婵凝视他烛火下低垂的眉眼,噙着笑意什么也没说。 “这下,我不觉得亏了。” 他声音低浅的道。 这晚,万德在莲娘处歇下。 而贺承景在蒋婵屋里赖坐了许久。 中间蒋婵还叫团儿进去,把刚刚万德饮过茶的杯子摔碎埋了。 一听这话,团儿觉得自己应该是又活到头了。 好好的杯子砸碎埋了,除了下过毒团儿不做他想。 绕过屏风,团儿想劝夫人跟她逃命。 进去才发现自家夫人和捡回来的淮王正一同坐在软榻上下棋。 团儿觉得自己应该又能活几天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