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起身,甚至没去看林动那副惨状,只是屈指一弹,一抹长生真气封住了林动的几处大穴,保住他最后一口气。 “在这等着,阎王爷今天不加班。” 张无忌身形一晃,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,顺着血腥味最浓郁的方向,直坠谷底。 谷底的景象,即便是在现代见惯了人体标本的张无忌,也感觉到胃部传来一阵不适。 那是一座直径约莫十丈的巨型石制祭坛,通体呈暗红色,显然是被鲜血浸润多年。 八条婴儿手臂粗细的铁链从祭坛顶端延伸而出,像八条贪婪的毒蛇,没入四周凹陷的血池中。 血池里咕嘟咕嘟冒着气泡,空气中的湿度大得惊人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血浆。 祭坛中心的石柱上,青霜被反绑着,原本娇俏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。 她的腕部被割开了精准的创口,鲜血顺着石柱上刻好的导流槽,正缓缓流向祭坛中心的凹槽。 在她身边,还有数十个昏厥的童男童女,他们就像是一节节待消耗的“生物电池”。 “什么人,敢搅扰老祖的血祭?” 一道魁梧的身影从祭坛后的阴影里走出。 那人披着一件暗红色的斗篷,手中的锯齿血刀上还挂着未干的肉丝,正是王氏影子的统领血屠。 他盯着张无忌,” 话音未落,血屠手中重达百斤的锯齿刀猛然挥动。 一股阴冷到极致的“化血真气”顺着刀锋劈出。 张无忌注意到,刀锋所过之处,祭坛边顽强生长的杂草竟在瞬间失去了水分,干枯发黑,化为灰烬。 这种功法的逻辑是强行剥夺细胞水分和生命能,以此来壮大内力。 张无忌侧身一闪,步法精准得像是量角器量过一般。 那刀锋几乎是贴着他的衣角划过,带起的气流让他皮肤微微发紧。 “就这?” 张无忌在闪避的同时,视线早已开启了“扫描模式”。 在他的视野里,血屠并不是一个无可战胜的杀神,而是一个浑身充满了漏洞的劣质容器。 第(2/3)页